2019年12月8日 ( 正文字号: 小 中 大 ) 文章标签:所有权 占有 债权 [ 导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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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钱权利流转规则上,“占有即所有”规则被长期奉为圭臬。但近年来,学理上和司法实践中对此规则的论证和适用都出现了松动,这在很大程度上源于对该规则的理性研究存在不足。对此,西南政法大学民商法学院孙鹏教授在《金钱“占有即所有”原理批判及权利流转规则之重塑》一文中,通过对金钱“占有即所有”之内涵和适用场域、价值特定性和流通中的利益衡量分析,对金钱权利流转规则进行了重塑的尝试。
一、金钱“占有即所有”的内涵与适用场域

民法是政法干警考试的重点科目,考生们要掌握于心。民法学是理论性、系统性、实践性都很强的学科,而物权又是其中对重要的内容,每年都会有相应考点出现。因此,考生要对该部分有足够重视,做到有侧重地复习,才能有事半功倍的功效。中公教育[微博]专家在此为大家讲解物权法中5个常考的重点。

不当得利纠纷案件的9个关键点

金钱与金钱所有权的本质

考点1:物权法定原则

目录
1、不当得利是一种事实状态,是债的最后一种补充方式。
2、四要件;
3、给付型与非给付型不当得利。非给付型包括因为本人的,对方的,第三人的,和自然原因造成的不当得利。
4、返还原物、孳息,原物不存在则返还代替物或者价值。
5、善意占有只有现存利益为限,并扣除受损(包括因物受损和因交换受损)、管理、有益费用;其中善意自主占有还要扣除掉处分的部分,善意自主占有如果无偿赠与第三人的,可以追及受让人返还。
6、恶意占有则负有全额返还和赔偿责任,但是对于管理和有益费用仍然可以主张。
7、不当得利作为一种状态,可以与侵权赔偿,合同返还,物权返还(包括占有返还)、无因管理返还(包括恶意管理)选择适用。
8、非债清偿系不当得利,他债误偿也可以,但针对债权人要适用以上第5第6的规定,针对债务人不受限制;但他债误认对债权人不构成不当得利(因为与债的加入和代偿无法区分)。典型的齐氏公司POS机收款案梁莉审理,对方主张借款过桥或者他债误认未成功。
9、道德给付,提前清偿(不包括提前清偿的贴现价值),失效后给付、明知故付,无效或阻效给付(给付无效用的药品)、不法给付(赌债,贿赂,注意必须是针对给付人的,受给付人用途与给付人无关),人身给付(工资类、人身赔偿类等除非证明计算错误否则)不构成不当得利。

金钱亦称货币,包括现金和银行存款。现金具有国家信用性,本质上是物化的债权,债务人即发行现金的公权力机构,银行存款本质上为对银行享有的提取相应现金并支付利息的债权,以银行信用确保其支付和结算功能的实现。现金和银行存款本质上为信用债权,本身没有物的个性,将其作为特殊动产理解并不妥当。形象地来说,金钱所有权系对信用债权的“所有权”,金钱“所有权”本质上是一种典型的价值权。

考点说明:《物权法》明确规定了物权法定原则。物权法定原则,又称为物权法定主义,是指法律规定物权的种类和内容,不允许当事人以其意思设定与法律规定不同的物权或物权内容。在这一点上与债权不同,债权依合同自由原则,当事人在不违反法律和社会公共利益的范围内,可以创设任何种类的债权。

附:不当得利处理意见(法院版)
  一、本处理意见所指的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并造成他人损失的法律现象。

金钱“占有即所有”的民法意义与适用场域

(1)物权的种类和内容只能由全国人大[微博]及人大常委会制定的法律来规定,其它法律文件一律不得设定物权的种类和内容。

二、不当得利的成立,应当具备以下四个条件:

金钱“占有即所有”的民法意义在于,金钱的占有具有权利推定的效力,金钱所有权的取得与消灭不受取得原因、法律行为效力影响,在此情况下,金钱权利的流转也就没有适用善意取得规则的必要。虽然比较法上曾出现“限制性占有即所有学说”,但属于昙花一现。目前,“占有即所有”被我国民法理论和司法实践长期追随,并广泛适用于现金和银行存款占有的规则中。

(2)民事主体的物权行为违背法律规定的无效。

(一)当事人一方己取得利益;

二、金钱所有权对传统特定性理论的超越

考点2:物权变动原则及公示方法

(二)他人受到损失;

金钱“占有即所有”的首要理由在于,金钱占有移转后,原权利人无法识别他人占有的哪些金钱属于自己,不能满足观念物权对标的物特定之要求。两大法系均不认可对他人占有的、不能特定的金钱主张所有权。

考点说明:《物权法》首次规定了异议登记、预告登记制度,强调了动产交付的方式。物权变动的原则:

(三)取得利益和受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

然而,金钱的高度替代性并不必然排除其特定性。金钱能以封金形式特定化,而那些形态、号码特殊的纪念币、印制有误的纸币也维持着特定性。银行存款通常以存放于特定账户等不与账户户主存款相混同的方式实现特定。普通法上还发展出“追踪”制度,即无论权利人的财产形式如何变化,只要其维持可识别性和确定性,该替代物或变形物仍为原来的财产,权利人对该财产的权利不受影响。

(一)公示原则
是指在变动时,将物权变动的事实通过一定的公示方法向社会公开,从而使第三人知道物权变动的情况,以避免第三人遭受损害并保护交易安全。

(四)当事人一方取得利益无合法根据。

进一步说,金钱的特定性并不同于一般物的特定性,在金钱被他人占有,原权利人要求返还“原物”的情形下,权利客体本非作为现金币材的“原物”,而是该“原物”映射的交换价值,只要占有人返还了该币材所表彰的现金价值,权利人的返还请求权即已实现。可见,主流学说对物权标的特定原则之理解过于狭隘,对金钱特定性的理解,完全可以超越物理特定而向价值特定升华。

(二)公信原则
是指一旦当事人变动物权时,依据法律的规定进行公示,则该公示即产生了公信力,即使依公示方法表现出来的物权不存在或存在瑕疵,但对于信赖物权的存在并已从事了物权交易的人,法律仍然承认其具有与真实的物权存在相同的法律效果,以保护交易安全和快捷,稳定社会经济秩序。公示原则在于使人“知”,公信原则在于使人“信”。公示方法,以登记和交付分别作为不动产物权和动产物权的公示方法。登记和交付分别作为动产和不动产物权变动的要件。

三、没有法律上的原因由他人给付或其他方式取得利益,而致他人损害的,应返还其所得利益。如原取得虽有法律上的原因,但其后己不存在的,应认定为不当得利。

三、金钱高度流通性的利益衡量及其实现机制

考点3:善意取得

四、受益人应返还所获利的全部财产(包括原受利益及孳息)。返还财产时,各方有约定的,依约定;没有约定的,按以下原则进行:

“占有即所有”的核心目的是保护金钱流通,然而,确保金钱流通是否仅此一途?其为促进金钱流通付出了何等代价,此等代价在利益衡量上又是否适当?必须予以澄清。

考点说明:《物权法》规定动产、不动产、其他物权(如质权、留置权)都可以善意取得,打破了善意取得制度仅适用于动产所有权的取得的观念。善意取得又称即时取得,是指原物由占有人转让给善意第三人(即不知占有人为非法转让而取得原物的第三人)时,善意第三人一般可取得原物的所有权,所有权人不得请求善意第三人返还原物。

(一)所获利的财产为特定物的,返还原物;若原物被丢失或损坏,则折价补偿。

应以善意取得制度替代“占有即所有”的流通保护机能

1.条件:

(二)若财产为种类物但己被丢失或损坏,则须返还同类物或折价补偿。

英美法上早期理论坚持金钱的“不可识别性”,认为金钱所有权随占有而转移,不存在金钱的善意取得制度,这于金钱流通极为不利,也与商业实践不符。在Miler
v.
Race案中,法官总结金钱有关商业习惯,正式确立了金钱善意取得的规则。在债务人以骗得钱款清偿债务的效力问题上,坚持“占有即所有”的日本最高法院为了交易安全的保护也出现了极为矛盾的判决,认为聚焦于社会通念上同一价值移动之实质,受害人对后续的恶意受领人拥有不当得利请求权。

(1)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

五、受益人受益时,不知道没有法律上原因的,仅以返还请求权提出时的现存利益为限承担返还义务。现存利益指的是受益人所受利益扣除以下项目所存有利益:

因此,“占有即所有”原理为确保金钱流通安全,过分保护了金钱之后续受领人,现代英美法与日本判例已经逐步以善意取得替代“占有即所有”的流通保护机能。考虑到金钱的流通性比一般动产更强,金钱善意取得的构成应更为缓和:第一,即便被盗、遗失的金钱,也能成为善意取得的对象;第二,受领人主观上善意无重大过失即为已足;第三,受领人资力成为重要考量因素,只有占有人无力对原权利人承担责任时,才有斟酌原权利人和受领人利益的必要。

(2)受让人受让该财产时是善意的;

(一)受益人因受领和保存所受利益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和有益费用。

占有人的债权人并非金钱流通保护的对象

(3)以合理的价格有偿转让;

(二)受益人因信赖所受利益不致返还,而将自己财产给予他人所受的损害。

依“占有即所有”之逻辑,占有人既已取得金钱所有权,占有人的债权人有权通过此等金钱受偿。对支持这种观点的主要理由,可做如下评判:其一,原权利人对金钱的权利未公示于外。但是,权利公示旨在保护第三人信赖和维系社会交易安全,受公示保护的第三人仅限于流通环节的第三人。其二,在此种情形下,原权利人相对于债权人而言,往往具有伦理上的可归责性。但是,可责性也不意味着使原权利人的物权降格为债权。其三,“占有即所有”的原理有效消除了债务人与第三人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道德风险。但是,法院综合审查事实和证据后一般都能辨明真相,这种风险并非无法避免。

(4)转让的财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交付给受让人;

(三)受益人原有的权利因受领利益而致消灭或减少所受的损害。

因此,占有人的债权人不同于金钱的后续受领人,其对占有人主张权利时原权利人的金钱尚未进入流通环节,故其并非流通保护之对象。

(5)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如被盗、被抢的财物、遗失物不适用善意取得制度。

(四)由于受领物本身的性质或瑕疵,直接对受领财产所造成的损害。

四、金钱权利流转规则的重塑

2.适用范围:动产、不动产、其他物权都可以善意取得;

六、受益人受益时,明知没有法律上原因的,应将其所受之利益,附加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一并返还,如有损害,并应赔偿。

金钱权利应依移转所有权的意思而移转

3.效力:善意受让人取得动产后,该动产上的原有权利消灭,但善意受让人在受让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权利的除外。

受益人受益时,不知道没有法律上原因,但其后知道的,应返还自其知道无法律原因时的现存利益,附加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一并返还,如有损害,并应赔偿。

金钱所有权随移转所有权的意思而移转,前述移转金钱所有权的意思,是处分行为层面的意思,该意思不仅必须存在,而且应当真实。为最大限度地实现金钱的流通,在当事人交付意思不明的情况下,应推定为旨在移转所有权,但既为推定,就应当允许当事人以明确的意思表示或相反的行为选择排除其适用。

考点4.拾得遗失物或漂流物、发现埋藏物或隐藏物

受益人为受领利益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可以在所受利益范围内主张扣除,为保存利益所支出的有益费用就受益人返还时现存的增加额度内主张扣除。

金钱所有权因丧失价值特定性而消灭

考点说明:《物权法》首次规定了所有人对第三人的追及权的2年除斥期间和不当得利人20日内妥善处理义务。遗失物指非基于所有人或占有人的意志而暂时丧失占有的物。埋藏物指包藏于他物之中、不易从外部发现的物。隐藏物指放置于隐蔽的场所,不易被发现的物。遗失物、失散的饲养动物、漂流物、埋藏物、隐藏物都不是无主财产,一般都要归还原所有人。重点注意以下问题:

七、善意受益人将应返还的利益无偿让与第三人,而主张所受利益己不存在的,利益受损人可基于物权的追及效力向第三人主张返还。

就物理上特定的金钱而言,原权利人可要求占有人返还,类似于动产返还原物请求权。若占有人将其投入流通并取得替代物,原权利人可要求返还替代物。若替代物灭失,或虽未取得替代物但后续受领人善意取得该金钱,则该金钱已然消耗,原权利人的物权降格为债权。

(一)遗失物与埋藏物的区别标准是:发现的时候,是否是处于被埋藏与他物之状态。

八、因侵权行为取得利益而致他人受损害的,受损人有权选择依照本处理意见要求其承担不当得利返还责任或者依照侵权行为的法律规定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

在原权利人与占有人的金钱混同后未进入流通的情况下,混同金钱全部被消耗,原权利人的金钱已灭失。在混同金钱部分消耗的情况下,除非原权利人能证明其自己的部分未被消耗,应推定原权利人和占有人的金钱按比例消耗。若混同金钱部分消耗后,占有人又混入其他金钱,除非其明确表示以此对原权利人进行补偿,否则不能扩充原权利人的权益范围。若混同金钱频繁进出,原权利人主张权益的对象为混同发生时与权益确定时之中间的最低余额。

拾得遗失物或漂流物、发现埋藏物或隐藏与先占的区别:前者的物为有主物,后者的客体是无主物。

合同不成立,因此而为给付的受损人有权依照本处理意见的规定要求其承担不当得利返还责任或者依照物权的相关法律规定要求所有物返还。

原权利人金钱物权保护的路径选择

(二)遗失物的所有权人的救济:

财产为他人非法占有,丧失占有的受损人有权选择依照本处理意见的规定要求其承担不当得利的返还责任或者依照物权的法律规定要求占有物返还。

混同不影响金钱价值上的特定性。原权利人和占有人金钱未混同时,可要求占有人返还“原物”或以该金钱直接取得的替代物。

1.所有权人等权利人有权追回遗失物。

为了本人的利益管理他人事务,但不利于本人或违反本人意愿的,或明知是他人事务而为自己利益予以管理的,本人有权选择无因管理而偿付必要费用,或选择不当得利返还。

衡平法通过拟制信托和优先权将对原权利人的物权性救济落到实处。在混同金钱价值降低时,优先权对原权利人过于优惠,不符合原权利人和占有人金钱按比例消耗的推定,应将原权利人的救济路径限定为拟制信托。在混同金钱价值升高的情形中,若原权利人对增值利益享有优先性权益,势必损害占有人之债权人的利益。为实现原权利人和占有人债权人的利益平衡,应通过优先权对原权利人提供物权化保护。

2.该遗失物通过转让被他人占有的,所有权人等权利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损害赔偿,或者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受让人之日起二年内向受让人请求返还原物,但受让人通过拍卖或者向具有经营资格的经营者购得该遗失物的,所有权人等权利人请求返还原物时应当支付受让人所付的费用。

九、误将他人债务认作本人债务而为清偿,可以要求返还;但债权人因受领财产后,善意毁灭债权凭证、放弃债权担保或债权超过诉讼时效的,不得要求返还;权利人可基于代为清偿的事实向真正债务人行使求偿权。

文献链接:《金钱“占有即所有”原理批判及权利流转规则之重塑》

3.所有权人等权利人向受让人支付所付费用后,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追偿

误认自己必须履行某人的债务而向该人履行,对债权人不享有返还请求权,但有权要求己获解除债务之人返还。但债权人在受领给付时明知该错误存在的,不在此限。

[ 参考文献 ]

(三)拾得遗失物的处理:

十、因履行道德义务而为的给付,不得请求返还。

本文选编自孙鹏:《金钱“占有即所有”原理批判及权利流转规则之重塑》,载《法学研究》2019年第5期。孙鹏,西南政法大学民商法学院教授,中国民商法律网授权学者。

1.拾得遗失物,应当返还权利人。拾得人应当自拾得遗失物之日起二十日内通知所有权人等权利人领取,或者送交公安等有关部门。

因不法原因而为给付,不得请求返还,但如不法原因仅存在于受益人一方的,不在此限。不法原因是指给付内容违反公序良俗或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如赌债、贿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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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有关部门收到遗失物,知道所有权人等权利人的,应当及时通知其领取;不知道的,应当及时发布招领公告。

债务人为清偿未到期的债务而为的给付,不得请求返还;
但债务人因错误而进行了给付的,可请求返还债权人因债务之提前履行而得之利益。

3.遗失物自发布招领公告之日起六个月内无人认领的,归国家所有。

因清偿债务而为给付,于给付时明知无给付义务的,不得请求返还。

考点5:抵押的财产范围

在诉讼时效届满后,债务人为履行债务而为的给付,不得请求返还。

考点说明:《物权法》首次规定了未来财产抵押制度,即企业、个体工商户、农业生产经营者可以将现有的以及将有的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和产品抵押。抵押权是对于债务人或第三人不移转占有而供担保的不动产及其他财产,优先清偿其债权的权利。抵押权是抵押权人直接对物享有的权利,可以对抗物的所有人及第三人。其目的在于担保债的履行,而不在于对物的使用和收益。抵押权的标的物是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担保的不动产及其他财产。抵押权的设定不要求移转标的物的占有。

受领多发的工资和与工资等同的报酬、退休金、津贴、助学金、致人生命或健康损害的赔偿金、赡养费及其他具有同类性质的给付,除非是因受损人的计算错误或受益方的不正当行为造成,不得请求返还。

抵押合同中,若抵押的财产不可抵押,则该合同无效。一般不可抵押的财产主要有以下几种:

作出给付之人在给付时明知其给付不可能产生预期的效果,或者作出给付之人恶意阻止预期效果发生的,不得请求返还。

1.土地所有权;

十一、不当得利的一般诉讼时效起算期从受害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债权存在之日起计算。

2.耕地、宅基地、自留地、自留山等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但法律规定可以抵押的除外;

在诉讼过程中,对方当事人未以债务超过诉讼时效为由进行抗辩的,法院不得利用职权主动审查。

3.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的教育设施、医疗卫生设施和其他社会公益设施;

十二、权利人应对以下三个方面承担举证责任:

4.所有权、使用权不明或者有争议的财产;

(一)义务人一方己实际取得利益及取得利益的相关情况(如价值、数量、品种等);

5.依法被查封、扣押、监管的财产;

(二)权利人受到损失的事实及损失的情况(如价值、数量、品种等);

6.乡镇、村企业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不得单独抵押。以乡镇、村企业的厂房等建筑物抵押的,其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

(三)上述取得的利益和受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

7.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不得抵押的其他财产。

受益人取得利益是否具有合法根据的举证责任,应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一般以权利人举证为原则,以义务人举证为补充。

中公教育专家建议考生在备考中一定要熟记以上知识,并将其运用到具体案例中,做到学以致用。

十三、本处理意见适用于本院在审理不当得利纠纷案件中的民商事审判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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