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演绎公正司法的“大合唱”
第二巡回法庭司法改革座谈会发言摘要来源:人民法院报发布时间:2015-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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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0日上午,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巡回法庭举办“走进二巡·感受司法的温度”公众开放日活动。二巡——这个年轻的法庭走出了哪些司法改革特色之路?面临了哪些问题?有哪些可以复制和值得借鉴的经验?日前,最高人民法院审委会专职委员、第二巡回法庭庭长胡云腾接受了本报记者的专访。
以审判为中心:阔步前行有温度
记者: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巡回法庭成立以来,办案坚持以审判为中心,请您介绍一下完善庭审程序的基本思路或者制度?
胡云腾:庭审是审判活动中最重要的环节,也是最公开、透明的环节,还是当事人参与机会最多、行使诉权最有利的平台,也是我们公正裁判形成的最重要的一个平台。所以我们要求,事实证据要出示在法庭,诉辩意见要发表在法庭,公正裁判要形成在法庭。根据这样的理念,我们第二巡回法庭在办理二审案件、申请再审案件、申诉案件时都注意发挥庭审功能,办理二审案件坚持一律开庭。
在庭审开头,坚持庭前释明;在审判活动中,坚持最后一问;在裁判说理方面,我们既强调裁判文书的说理,也强调裁判活动的说理,法官会针对诉讼双方提出的疑问加强口头说明。我们有的裁判文书写得很长,虞政平副庭长写的一个裁判文书6万多字。另外,为了让当事人尽快感受到公正,我们尽量当庭裁判,这也受到了当事人和律师的欢迎。
记者:在审判实践中,第二巡回法庭形成了包括庭前释明、领导带头办案、尽量每案必询等一系列具有二巡特色的庭审程序。请您解释一下庭前释明和最后一问制度。
胡云腾:庭审开头我们就做了几项释明,包括司法礼仪释明,诚信诉讼释明,排除干扰释明,还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进行其他释明,通过有言在先,让诉讼参与人明确我们的要求。在审判活动中,按照审判公开的要求,尊重和保障当事人的诉权,我们提出一个理念就是坚持最后一问,把最后一问贯彻到庭审的每一个环节,不仅是最后让其陈述,而且在每一个环节问当事人有没有什么意见、是否说完,这样的机制使我们第二巡回法庭和律师、当事人的关系非常好,现在没有人投诉我们的庭审限制剥夺了当事人及律师的诉权。
破解信访难题:脚踏实地迎难而上
记者:第二巡回法庭将解决信访难题方面作为工作重点,在信访工作中我们面临着哪些难题?取得了什么样的成绩?
胡云腾:东北三省历来涉诉信访案件是比较突出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要求,我们把处理东北三省的涉诉信访案件作为工作的一个重点。老百姓说巡回法庭是设在家门口的最高人民法院,所以很多老百姓愿意到我们这里来咨询、反映问题、申请再审和申诉等等。比较突出的是刑事申诉,因为刑事申诉法律规定没有限制,当事人可以反复来申诉,无论哪一级判的案件最终都可以申诉到最高人民法院,所以我们二巡成立以来,受理最多的涉诉信访案件是刑事申诉。在降低申诉率方面,我们法院在判决的可感受性和接受性、服判息诉方面还需要做一些工作。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包括刑事申诉在内的涉诉信访案件数量,已经大幅度下降,取得了良好的效果。从申诉信访情况来看,东北三省法院审判总体上是好的,效果是好的,绝大多数案件都是公正的,处理比较稳妥。
找准自身定位:突出优势砥砺奋进
记者:您对于第二巡回法庭设立的定位是什么?巡回法庭的设立对于完善司法改革有着有什么样的优势?
胡云腾:巡回法庭的设立,实现了诉讼便民利民,减少了对司法的不当干预,提高了司法公信力,维护了社会公平正义。巡回法庭一个很大的优势就是拉近了地方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的距离。通过巡回审判,通过我们到下面调研,我们可以零距离地和地方三级法院接触。所以我们不仅通过审理案件来发现问题,还主动到下面开展调研来发现问题。第二巡回法庭成立以来,一直围绕执法办案中心工作,不断深化司法改革,我们的司法改革是在中央决策、中政委统一部署、最高人民法院贯彻落实这个基础上进行的。我们感觉到在深化司法改革或者创造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方面,二巡有些经验,从巡回法庭的设置来讲,这种跨行政区划的法庭设置是可以推广的。
记者:第二巡回法庭在反对地方保护主义方面起到了什么样的积极作用?
胡云腾:中央高度重视反对地方保护主义,设立跨行政区划的法院和巡回法庭,是防止地方保护主义的重要举措。为了防止干扰司法活动,两办还出台了对领导干部干扰司法案件的规定。这对于防止地方保护,防止一些领导干部干预案件,防止法院内部人员干预案件,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第二巡回法庭搞的庭前释明,就包括反对干扰的庭前释明,不仅在开庭、立案的时候,在接访的时候也是坚持要求当事人不得通过他人干预案件的。第二巡回法庭正式办公运行至今已经近两年时间,秉承蹄疾步稳、勇于担当的改革精神,为破解改革难题,形成可借鉴、可复制的司法改革成果进行了诸多有益探索。实践证明,党中央和最高人民法院党组设立巡回法庭的重大司法改革举措是成功并可复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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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巡回法庭敲响“第一槌”来源:最高人民法院网发布时间:2015-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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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巡回法庭司法改革座谈会发言摘要

传导先进审判理念 释放司法改革信息

为贯彻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精神,落实人民法院改革举措,探索巡回法庭先行先试的路径,3月10日,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巡回法庭在第一案“落槌”后,于当天下午就第二巡回法庭如何发挥司法改革试验田、排头兵的作用,如何建立创新审判权运行机制、履行好司法为民的职责和推动法律职业共同体良性互动等问题进行了座谈。座谈会由第二巡回法庭庭长胡云腾大法官主持,邀请了来自东北三省的部分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委政法委和省高级法院的相关同志及部分高校的法学院院长,还特别邀请了四位来自北京的知名学者及部分媒体参加。

最高法院第二巡回法庭敲响“第一槌”

当好司法改革排头兵

“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鞍山供电公司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鞍山立山支行、辽宁泰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国电力财务有限公司东北分公司财产返还纠纷二审案件,现在开庭。”3月10日上午9:00时,最高法院第二巡回法庭庭长胡云腾担任审判长,敲响了第二巡回法庭挂牌后“第一槌”,该案经过公开开庭
审理,当庭裁判结案。辽宁、吉林、黑龙江三省部分人大代表与政协委员、专家学者、律师代表、法官代表、群众代表、新闻媒体等120余人旁听观摩了庭审。

最高人民法院审委会专职委员、第二巡回法庭庭长 胡云腾

本案系第二巡回法庭受理的第一起二审案件,因17年前的金融贷款而引发,当事人与案外人关系错综复杂,还涉及多起相互交织的民事、行政、刑事和执行案件,事实与法律关系复杂,给本案事实认定、争议焦点确认以及法律适用等均带来较大困难,属于比较复杂、疑难的案件。第二巡回法庭采取案件分配、合议庭组成及承办法官随机生成的工作机制,由庭长、副庭长带头轮案,组成了由第二巡回法庭庭长、二级大法官胡云腾担任审判长、副庭长虞政平担任承办人、主审法官张志弘为合议庭成员的合议庭。为确保庭审有序和高效,合议庭认真研究了案卷材料,召开了庭前会议,组织了证据交换,听取了各方当事人陈述的观点,归纳了争议焦点,询问了调解意向,为正式开庭奠定了扎实基础。此次庭前会议,法官助理全程参加。

今年是司法改革重要的一年,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部署的各项司法改革举措将大力推进,最高人民法院刚刚发布关于深化人民法院改革的意见。第二巡回法庭承担着四个使命:一是要切实做好司法便民、利民工作。让人民群众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巡回法庭的便捷和司法改革的成效;二是要扎实做好巡回区内的司法审判和指导监督。大力推进公正司法,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三是要积极探索和尝试司法改革的新举措和新机制。按照周强院长的要求,把司法改革作为巡回法庭的重要任务,担当好司法改革的实验田和先遣队,先行先试地创造可复制、可推广的司法改革经验,与全国法院共享;四是宣传社会主义法治,搭建法律职业共同体良性互动的平台。欢迎来自各方面的法律人利用这个平台贡献自己的智慧和力量,为法治宣传和司法改革献计献策,形成法律职业共同体的协作,共同演绎好推进公正司法、司法改革的“大合唱”。

与以往庭审不同,本次法庭调查与辩论开始前,审判长向当事人作了充分的法律释明。一个是公正审判释明,明确告知诉讼各方,凡是通过法院外部或内部人员干预过问案件的,合议庭将把此行为记录在案、存于正卷,并向其它当事人及时公开,而且将视情节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再一个是诚信诉讼释明,告知诉讼各方必须遵循诚信诉讼的义务,保证所提交证据和发表意见的客观真实性,否则将视情节依法追究其诉讼失信的法律责任。第三个是宣传法治与司法礼仪释明,明确告知各方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本次开庭全程录音录像,录音录像资料永久保存,可能作为法治宣传和法治教学资料,履行法庭宣传法治、普及法律义务。提醒双方遵守法庭纪律,恪守司法礼仪,尊重司法权威,履行宣传法治责任。

提高全社会的法治意识

本案庭审还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条规定的可以将法庭调查和法庭辩论合并进行的审理模式进行了先行先试,既符合当前不少民事案件当事人及其代理人在法庭调查阶段即将证据主张与辩论意见一并发表的习惯,也可以避免两个阶段分别进行可能引起的重复辩论与反复争议现象等问题,有效地用好司法资源,提高庭审效率,降低诉讼成本。

吉林省委政法委副书记 秦利明

本案今年2月5日立案,3月10日当庭裁判,彰显了第二巡回法庭的审判节奏。第二巡回法庭自成立以来,要求每名主审法官应当具备即听、即断、即判的司法能力,努力把可能当庭裁判的案件当庭裁判作为今后审判办案的新常态。当庭裁判,能够及时满足当事人的诉求,有效避免社会所担心的一些其他案外因素的干扰,体现法官高效办案和敢于担当的能力。

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巡回法庭设在沈阳,为东三省推进司法改革提供最大支持和助力。推进司法改革,党委和政府重点应该为提升司法公信力创造良好的社会环境。司法改革应该在法律职业共同体的合力和党委政府的全力支持下,群策群力共同唱响胡云腾庭长所说的“大合唱”。推进司法改革,既要依靠法院自身的努力,还要从顶层进行设计,特别是加强地方工作,营造良好的社会法治氛围,提高整个社会的法治意识,才能真正树立司法权威。

本次庭审有三方当事人聘请的四名律师出庭,对律师参与诉讼活动给予足够的尊重。本庭入口为律师专设免检通道,在法庭旁边专设律师更衣室。今后,第二巡回法庭还将尝试建立申诉案件律师代理制度以及律师参与涉诉信访案件的化解制度,并在本庭专门设置律师申诉信访接待室,让律师在化解社会矛盾、推动司法改革中发挥独特自身优势。

促进法律职业共同体良性互动

自今年2月1日挂牌以来,第二巡回法庭登记了二审民事案件4件,刑事、民事、行政等申诉与申请再审案件88件,接待群众来访5900余人次。为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第二巡回法庭坚持“最后一问”原则,从接待群众来访、立案庭前会议,到开庭审理案件,尽可能让当事人在诉讼活动和到法院来访中把话说完,明确回应他们的诉求,尽量解开他们的心结,依法保障当事人诉讼权利。

吉林省人大代表、吉林省律师协会会长 迟日大

当天下午,第二巡回法庭组织司法改革问题座谈会,邀请东北三省政法委和三个省高院的有关负责同志、东北三省律师协会的负责同志、以及北京和东北三省法学界的知名学者进行了座谈,努力形成法学实践与法学理论的良性互动和沟通支持的氛围。

新形势下构建律师和法院的新关系,形成律师和法院的良性互动,是司法改革的必然要求。我觉得,首先要破除旧有落后的观念。在法治环境下,法院和律师只是角色和平台不同,所担当的责任和使命是一致的,都着眼于推进法治建设。所以,法院和律师应当
“配合、独立、尊重”的履行各自职责;第二,在构建律师和法官良性关系的过程中,应借助和发挥律师协会的优势,建立有效的沟通机制和畅通的交流渠道,积极促进法律职业共同体的构建;第三,期盼司法改革的具体化和制度化。在全面深化司法改革的过程中,对于人民法院如何开放不同的端口、选拔优秀的人才进入法官队伍,律师业非常关心期待。希望能够出台相关制度实施的具体时间表。

打造和而不同的法律职业共同体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刘俊海

我觉得打造诚信阳光、受人尊重、和而不同的法律职业共同体首先要有共同的价值观念和裁判思维。信仰法律最高的境界,应该视法律为一种生活方式、一种信仰,最核心的价值观是公平公正。党的十八大以来国家更加重视法治,法治就是正义之学、公平之学,如孟子所讲“国不以利为利,以义为利也”。在公平与效率兼顾的情况下,注重公平。裁判应该弘扬诚实信用,提高失信成本,降低维权成本,唯有如此,才能经得住法律、社会和历史的检验。

建立律师和法官的良性互动机制,一是律师要将当事人的意思转为法律语言;二是律师可以帮助法院推广司法改革的成果,提升法院公信和权威;三是法院也要为律师提供施展才能的舞台;四是健全法律人才“旋转门”制度,建立律师和法院之间的信用联动机制;五是畅通律师协会和法官协会之间、司法局和法院之间的正常沟通渠道。

“第一槌”彰显了程序正义

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张卫平

第二巡回法庭的“第一槌”充分体现出了程序正义。首先在审判长询问是否有回避的请求后,即告知各方当事人凡干预案件的均记录正卷并公开,这项制度是落实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文件精神的具体措施;第二是在充分尊重当事人主张的基础上,对争议焦点深入分析,并在整个庭审中牢牢把握,展开事实调查、引导法庭辩论,这都是在贯彻程序正义;第三是整个过程始终尊重当事人的权利。合议庭“坚持最后一问”,让各方当事人充分发表意见,体现了公正,也催生了公正,减少了质疑、消灭了怀疑,体现出程序正义本身能够吸收不满的功能。

因为最高人民法院巡回法庭是审理跨行政区划的行政和民商事案件的,故我建议制定法律规定在最高人民法院设立初审审判庭和上诉审判庭,有利于解决今后可能出现巡回法庭作为一审法院,致使当事人没有上诉途径的问题。

进一步探索司法改革新路标

中国政法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王 涌

首先,今天胡云腾大法官第一次在法庭上提出对干预过问案件情况存入正卷的制度,令我很是震动。这是对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相应规定的直接回应,如果这能成为第二巡回法庭的常态化制度,意义是非常重大的,如果经过试验能成为全国的制度,那么意义将更加深远。

巡回法庭是司法改革的样本,今后的重点是司法改革的技术主义维度,应重视技术创新。技术上的创新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比如上午庭审中将干预案件情况记入正卷,再有,要重视判例,用判例制度弥补我们司法规则的不足。如果在最高人民法院的层面上建立完善的判例检索制度,一定有利于指引和约束下级法院的自由裁量权,减少司法资源的空耗。

相互尊重必然消除“死磕”

中国法学会民主与法制社总编辑 刘桂明

上午的庭审我非常赞赏,第一是询问有度。胡云腾大法官提出要坚持“最后一问”,这“最后一问”的前提就是平等,体现了法官的风度、法院的温度和对法律认识的高度;第二是主持有法。这是一种程序,给了当事人充分表达的权利和机会。现在所谓的“死磕”律师,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不尊重律师的表达和辩论权利而造成的;第三是掌控有方。案件庭审的节奏很重要。比如说本案最后各方当事人均无当庭调解意愿时就不再主持调解并作出当庭判决,这就是一个掌控。

关于法官和律师的关系,一应充分保障控辩审一方的权利,善待律师、尊重律师、坚持“最后一问”,必然消灭“死磕”;二应充分尊重律师作为法律职业共同体一员的重要地位,充分发挥律师作为制度设计一环的作用和功能。律师是司法改革的重要力量,充分尊重律师就是尊重当事人,司法改革重视律师作用的发挥,最终受益的就是当事人。

好的裁判文书就是好的法治宣传

辽宁省人大代表、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副会长 潘公明

本次庭审取得良好的效果并当庭作出裁判,突出说明庭前会议的重要,同时也体现了合议庭在庭下的思考和工作,体现了法官对于职业精神的追求。我一直认为,法官承担宣传法治的职责,但不应当去做简单的普法,应当把精力放在文书制作上,一个好的裁判文书就是一次好的法治宣传。此外,法官和律师应该相互尊重,本次开庭就充分体现了这一点,在判决结果中给败诉方指明了救济渠道,这一槌真的体现出了公平正义。

建议有两点:一是目前办案机关在财政发还制度方面仍有弊端,比如案件没有裁判就已经将涉案物品或者证据等扣留处置了,而未依据法律规定向法院移交。法院应该敢于承担,引领和消除某些机关获利的冲动,使司法行为回归正常的轨道上来。二是最高人民法院的顶层设计应该有所突破,比如巡回法庭的巡回区域可否将历史上相关联的、渊源很深的地区都纳入。

充分释明才能让当事人信服

辽宁省人大代表 程 飞

巡回法庭设在沈阳,这对东三省的法治建设具有深远意义。今天的庭审,第一,注重程序公正,合议庭发挥了能动性。整个过程非常尊重当事人,让人感受到公平正义。第二,大法官业务水平高超,速审速裁。本案涉及的法律关系很复杂,当庭裁判很令人吃惊。宣判中对裁判结果的讲解使人由衷信服,更敬佩大法官的业务素养。第三,辨法析理、胜败皆服、案结事了。我作为人大代表一直呼吁法院应该将裁判的依据向当事人释明,依托案件宣判提升司法水平,案件裁判过程中只有充分释明才能够让所有诉讼参与人信服。第四,此次庭审宣传法治的意义深远。

我提几点建议:首先,期望第二巡回法庭加强对巡回区内法院的指导,促进巡回区法治的进步。第二,最高人民法院能够在司法实践中,推动与律师良性交往制度的建立。可以通过律师向当事人进行释明,扩大并畅通法官同当事人之间的沟通渠道,合力解决纠纷。

把庭审精彩之处推广到巡回区

黑龙江省政协委员、黑龙江省律师协会副会长 刘文义

第二巡回法庭落户沈阳,东三省几亿人民群众都受益。第一,庭审中的深度释明,如当庭宣布凡干预案件的都将记录在案并存入正卷且告知对方;第二,在判决中给败诉方指明了救济方式和时间。希望这两个精彩之处能够上行下效,推广到巡回区,斩断潜规则的渠道。关于法官和律师的关系,我认为,一批好法官能带动好律师应运而生,而好的律师也能促进法官更好地审理。

法学教育是法律职业者的源头

辽宁大学法学院院长 杨 松

第二巡回法庭的设立,是我国司法体制的重要改革,是我们整个司法界重大的历史机遇,是我们整个法律职业共同体共同的事业。尽管我不是法院系统内的人,但我仍然有神圣的历史使命感。基层的问题,我觉得首先要从高层来解决,其实司法体制的改革,在顶层设计上解决了,其他的也就会顺利些。我感觉,审判机制的改革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解决审判独立性问题,法官应该专事审判、依法审判、不受干扰的审判,这背后需要有一系列的制度支撑。最后,对于法律职业共同体的建设我充满期待。法学教育是法律职业者的源头,所以,一定要把学者和年轻的学习者纳入到大的职业共同体当中,这才是法治成熟的标志。东北地区法学教育的基础非常好,我们教育中的很大部分就是实践法学,作为高校一定会紧密联系第二巡回法庭,实现法官、律师和高校的合作互赢。

高校应与法院形成相互支持的关系

辽宁师范大学法学院院长 丁 慧

上午的庭审能当庭宣判,确实出乎意料。审判长宣布的创新性的程序释明也让我耳目一新,如果我是当事人,肯定对试图通过关系干预案件的想法望而却步,真心希望能把这种示范性的程序释明推而广之。我很佩服审判长所说的“不但要会写判决还要会说判决”的观点,这才能体现出一个法官的水平。令我印象深刻的另一点是,判决最后对于败诉方的追诉权进行了恰当释明,并告知了诉讼时效的起算点,这都是敢于担当、敢于尝试的体现,希望将来在我们司法审判中予以推广。

作为高校的代表我提几点建议:首先,希望第二巡回法庭通过自己的示范性效应带动并提升东北三省整体的审判理念和审判水平。第二,作为高校的老师,必然的是法律共同体的一员,在司法改革、在构建法律职业共同体中是责无旁贷的。希望第二巡回法庭能够建立与高校之间的资源共享机制。

司法公正要从庭审中展现

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委会专职委员 王中明

要真的体现公正司法,第一,要做好庭审。一次好的庭审,一要注重庭审程序的把握;二要注重庭审形象的保持;三要注重庭审语言的运用;四要注重庭审突发事件的处理。首先,法官办案应当以庭审为中心。这包括庭前会议的准备、庭审当中的调查、庭上及庭后的合议。第二,庭审应当展现公正司法的态度和决心。上午的庭审中,胡云腾庭长进行了创新性的法律释明,增强了当事人对法官的信任,用制度制约了潜在问题的滋生。第三,庭审应当符合审判规律。上午的庭审将调查和辩论合并进行,既符合最新的司法解释,又尊重了审判规律,更为之后的判决奠定了基础。第四,庭审应当重视权利的保障和对等,有助于彰显法治社会对人权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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